该死,他只有找到这么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,要不然,会是什么呢?
除了这个,没有别的,他也想不到别的,可明明,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啊。
他为什么要逼迫自己,说服自己,说她跟其他的女人是一样的。
贺梹揉搓着自己的头发,心口杂乱无章,像生满了野草,又似是一片荒芜,
他疯了吗?或许是吧。
“铃……”手机忽的响了起来。
是周悦的电话,他扫了一眼,便把手机扔到了一旁。
别墅的灯依然亮着,他坐在车子里,看着别墅的灯光,一直到天亮。
……。
苏沫在公司里加了一晚上的班,天亮的时候,工作终于是告一段落。她洗了把脸,准备回去休息一下。
忽的手机响了起来,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,知道她手机号的并不多,她猜想大概是熟人。
“喂,您好。”
“沫沫,我是你余姨。”
苏沫一怔,是余味的妈妈“余姨,天哪,您还好吗?”
“好,就是想你了,我听余味说起你,才知道你还好好的,有时间吗?来家里一趟?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我等你喽。”
“嗯,一会见。”
苏沫对余味的妈妈很有亲切感,毕竟小时候,她受过她不少的恩惠,她确实待她挺好的。
出了公司,在路上买了鲜花和礼品,径直开向了余味家的别墅。
余味家的别墅其实离四街的别墅并不远,只隔了一条不算宽的小街道,站在他家的门口,就可以看到四街别墅的门口。
停好车子,苏沫拎着买好礼品和鲜花按响了门铃。
开门是家里有佣人,看到苏沫,便迎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