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雅掀起眼皮,看了一眼,眼前的男人,不由的唇角一勾“我以为是谁呢?邵氏的总裁,呵。还真是巧啊。”
男人轻笑一声“是够巧的,近几年,我们见面机会,多到让自己都有些烦了。”
“烦了?”尚雅扯动唇角,艰涩又自嘲“烦了好啊,烦了,就不用相见了,都不见,都不念。好啊,好啊。”
男人不置可否,对于当年的事情,至今他都无法释怀“念?呵。”他笑的很不屑。
尚雅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跟他分手十年了,整整十年,那个小家伙也十岁了,是很讽刺的。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变,依旧儒雅,依旧温润如玉,依旧是十年前的样子,只不过,现在的他不是当年那个毛头小子,不再是牵着她的手,放风筝的那个男孩了。
那些,她拼了命要忘记的回忆,此时一股脑的往她的脑子里钻,钻的她难受,她不想想起那些,一点都不想。
她本就不是个好人,更不是个好女人。
她是个无情的人,
他恨她,应该的,
“邵森,我知道你恨我,我何尝不恨我自己,我想要的,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过,这些年,我一直在失去,失去我的爱情,失去我的事业,失去一切我为之珍惜的东西,你笑话也是应该的,我不怪你。”
男人唇角轻扯了一下,哂笑“尚总说笑了,对于一个陌生人,我对你充其量有那么一点点的同情,笑话你,严重了。”
“好,好,你随意,反正,我们这辈子是不可能冰释前嫌了,无所谓的。”尚雅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,又急又狠,最终惹来自己一阵狂咳。
邵森只是坐在那里,冷眼睨望着她,眼底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。
尚雅咳嗽的面红耳赤,眼泪直流,她抽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一下,发现邵森还在“邵总很闲吗?热闹也看够了吧?”
“是挺热闹的。”邵森起了身,晃动着手中的酒杯,走的决然,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尚雅的心里难过极了,当年,她是爱他的,只是不够爱而已,
那时的她,只想跟他玩一场感情游戏,时间到了,她自然会回到秦正胤的身边,与他履行婚约,过幸福快乐的日子。与邵森的感情纠葛中,她负了他,她知道。
而她拼命爱上的男人却不爱她,他要结婚了,新娘不是她,是那个野丫头,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