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正胤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,他揉捏着太阳穴,说道“钟卫,你现在马上去晏城,去贺梹那里。”
“瞳长,贺梹怎么了?”
“他把苏沫藏起来了,你先去晏城,我马上会赶过去,看着他,别让他走了。”
“啊?是,瞳长。”
钟卫不禁替贺梹捏了一把冷汗,这太岁头上也敢动土,真是活的不耐烦了。
钟卫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晏城,
与此同时,秦正胤也从江城出发。
钟卫找到贺梹时,他正在他的别墅里,悠闲的喝着上好的鸳鸯细。
看到钟卫,他似乎并不意外,神情淡然的邀请他一同品尝。
钟卫与贺梹只有一面之缘,所以,对于贺梹,他并不了解,对于,他与苏沫的事情,更不得而知。
但贺梹的胆子倒是出奇的大,敢把苏沫藏起来,公然挑衅秦正胤,敢触他的逆鳞,也是没谁了。“钟参谋,别站着呀,这鸳鸯细,可是今年的新茶,难得着呢,过来尝尝。”贺梹跟没事人一样,对于钟卫的到来,倒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。
钟卫没有附和贺梹,依旧腰杆挺直的站在他的面前,清冷肃穆,开口质问“贺总,我来不是跟你叙旧的,你把我们小小姐,藏到哪里去了?还望不要有隐瞒。”
贺梹摆弄着手里的茶具,一道又一道的颇有兴致“钟参谋,您这话说的,一个大活人,我能怎么藏?”
贺梹无所畏惧的态度摆明了,是有意隐瞒,钟卫来之前,心中早已经思虑到了,
所以,他掩起所有的愤怒和不耐烦,声音依旧平静泰然“贺总,与瞳长做对,对你来说换不得半点好处,而且小小姐,年龄小,有时候做事欠考虑,说不定,今天做了,明天就后悔了,贺总还得心中有数啊。”贺梹抿唇微微一笑“钟参谋,我哪来的胆子敢与秦爷做对,你多虑了,那苏沫确实没来找过我,不信,你可以搜啊。”
钟卫冷笑一声“贺总,我知道小小姐没在这里,她去了哪里,还望告知。”
“我真不知道,要不,你打个电话问问她。”贺梹有些肆无忌惮的嚣张,钟卫也有些失去了耐性。
“贺梹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瞳长的手段你是知道的,要想,你们贺家安稳的在晏城呆下去,最好识点相,否则,后果,你是知道的。”
“钟参谋是在威胁我喽。”贺梹哂笑。
“我是在提醒贺总。”
贺梹起了身,冷冷一笑,转身往内室走去,对着站在一旁的佣人摆了摆手“送客。”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