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说,你已经给我选好最有利于秦家的一门婚姻,是哪家的老板死了老婆,还是哪个合作伙伴缺一个妻子,还是……”苏沫的身子轻颤着,眼泪决堤,还未说完,秦正胤便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他想跟她说,她是他的,他的个人财产,一辈子的私有物品。
他想跟她说,没有她想的那么多,乱七八糟的事情。
所有想说的,全部汇聚在了这吻里。
他紧紧的拥着她,很用力,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她拼命的想推开他,像推一件脏东西。
最终,他放开了她,迎来的,却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你不要用亲过尚雅的嘴,来吻我,我嫌脏。”苏沫哭了,没有声音,只有眼泪。
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,簌簌而落,让他生出一抹心疼。
“我什么时候,亲过尚雅了,你就是有臆想症。”秦正胤第一次解释,还是在被打的情况下,这可是苏沫第二次甩他巴掌了,这丫头,是不是打他打上瘾了。
他摸了一下被她打的生疼的俊脸,冷冷出声,“苏沫,我什么时候,教过你,随便就甩人巴掌了?再打我一次,我就办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