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在东女族时的侍童.
“淳少爷.”侍童一见他,急忙斯文地踩着小碎步迎上来, “还好找到你了,您还没有和苏家的小姐成婚吧?”
他最在意的雷区被人一脚踩中,精准无比,让他无从闪避,宛如一根尖根刺哽上喉头,他隐下情绪硬邦邦地启唇, “何事?你怎会在这?”
“是夫人吩咐我来找少爷的,夫人就在外头,她说要亲自出面跟苏家谈少爷的婚事,见见那嚣张得迟迟不肯完婚的苏家小姐.哼,淳少爷这般姿色她还拿乔,拽什么东西哇”
“母亲?你说母亲她来了?”他走到窗边,手指扳下百叶窗的叶片朝校门外望去,只见一辆纯黑灿亮的加长豪华轿车唐突地横在外头,宛如黑道大哥拦路泊车的霸道模样,黑色的车窗紧闭,窥视不到丝毫车内的状况.
“是啊,淳少爷,夫人在车上等着见您呢.有夫人出面做主,说不定少爷的亲事有转机,就可以不用屈就那种野蛮又不知礼教的姑娘.少爷,她没有强迫你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吧?恩……我看是我多虑了,以少爷谨慎有礼,克守族规,清白至上的性子,就算她有什么龌龊的企图,也定不会让她有机会做有辱门风的事的……”
侍童叽哩呱啦地说着,没有注意到自家主子彻底阴下的脸.
他做了.
而且还不只一次,没被强迫,更不后悔,完全是自愿廉价地送上门去被人恣意摆弄,最后落得个“处女情节”的下场.
清白是个什么玩意,他早就被她一声喵叫勾挑得忘了一干二净.
糟糕!如果让母亲知道他在婚前清白尽失,肯定会按照族规刁难那只混蛋小猫,不论怎样,那只证明他们俩都清白的凤镯得马上带回她的手上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