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宋年倒是没有拒绝,走向一边的椅子一屁股就坐下,只眼睛盯着那红灯。
深夜里的医院是尤其寂静的,来来往往没有几个人,急诊室门口也就只剩下坐着的宋年,另外那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,还有那个和傅骞长得很像的男人,至于其他的一些人倒都是跟着来了的,但是霍辞被送进了急诊室,那个穿黑色皮衣的男人就将他们一一遣走了。
宋年还是很想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的,可霍辞这是为了她受的伤,她此时若是去问,他们不一定会告诉她,所以只能等着,等霍辞那儿没事,她松了负罪感,能问上一声。
但这事情并没有按照她的预想一路下去,因为身心都极其紧绷,这一下虽然没有松懈下来,但是好歹能安安静静的坐下,又是深夜,总归抵不住疲惫,她睡了过去,这不止没问那人,连医生都没有等到。
等她睡醒过来的时候,急诊室的红灯已经熄灭了,那两个男人都没见影子,唯有的只剩下她身上披着的一件外套,不知道是谁的,可倒也还算是好心。
红灯熄灭了,想必霍辞已经没有事情了,至于那两个人没有叫她也不知道是一时忘了还是不想叫?
宋年笑了笑摇头,不管怎么说霍辞没事就也没她什么事了,因为睡姿不正确,双腿有些麻木,一下站起来,险些摔倒了去,她倒索性再在凳子上坐上一会,等待那麻麻的感觉过去,才起身离开医院,至于那外套,想必那些人也没人会在乎着吧!
不过她还是将其叠整齐,放在座椅上没有拿!
宗瑾和陆景呈确实是忘记了宋年这人了,起先瞧着她睡在那儿,蜷缩着身子,宗瑾鬼使神差的给她披上外套,但是之后,就没有再注意着了,两个人一颗心都是放在急诊室的红灯上。
红灯一灭,急诊室的门一打开,两个人就迎了上去,问着情况,又同着将霍辞送到病房去,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那椅子上躺着的人,后来到了那病房,已经快天亮了,一夜没睡,心思也被霍辞给吊着,两个大男人也还是有点疲惫的,就在霍辞的病房歇下了,更别说想起宋年了,后来想起来,还是因为霍辞,因为他一醒过来就在找那个女人……
霍辞是早上六点多清醒过来的,一醒过来,映入眼里的就是一片雪白,他微有怔忪,但是凭着他的思维能力,几乎没用一秒时间就将一切想了起来,脑海里翻涌着昨晚的画面,整颗心就担心了宋年,怕她出了点什么事情,怕他们的孩子不保。他懊恼昨晚的冲动,干嘛带着一个孕妇赛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