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虽然穿的保守,可她身子低着,偎在他的怀里,他心里跟被猫爪子抓了似的……
“那怎么办?”宋年压根不知男人此刻正在打量她,她的注意力全放到他喊疼上,两管细细的眉紧紧皱起来,“我去给你喊医生过来。”
她边说着就要从霍辞怀里爬起来,出去病房,将刚刚离开不久的医生都给喊回来。
霍辞赶紧伸出手拉住她。
“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宋年听到霍辞这话,将不解的目光放到他身上,“你喜欢疼不成?”
“喊医生过来又止不了疼。”
宋年闻言刚要说:怎么止不了疼了,给开个止疼药吃吃不就行了。
没来得及,男人声音先一步落下来,他凝视着她一字一顿的道:“他们还没有你管用。”
“……”
男人的目光以及他的话搅得宋年心口一乱,呼吸一窒息。
而他还接着在说:“能让我不疼的只有你,你可以帮我止疼。”
“怎么止?”大概真的是被男人给蛊惑到了,宋年竟这般愣愣的顺着问出来。
“这样。”霍辞拉住宋年的手忽而一使劲,宋年再次被扯倒在他的身上,红唇直接印上了他。
而在宋年还未来得及反应、退开的时候,男人自己逼了过来,化被动为主动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宋年回过神,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。
察觉到宋年的挣扎,霍辞并没有继续的攻击,他松开了她,嘴角挂起一抹潋滟的笑,见宋年似要张嘴骂他的时候,赶在她之前开口:“这样就不疼了。”
“你混蛋!”
宋年抬手擦了擦嘴上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口水,可即使她怎么用力的擦,总觉得不干净,总觉得嘴巴上面,口腔里面全都是男人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