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意思?宋年还没来得及问出口,就感觉到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。
是霍辞。
霍辞长手一伸,将宋年揽入怀中后,就往外面走,搂着宋年往外走。
如此,确实是不用宋年看路了,有他搂着她,带着她,她不需要看路,唯一需要的是迈开步子,跟着他走就好。
莫名的相信,由他这样带着,她不会撞到人或者物,也不会跌倒,很安全。
这样的相信,份量其实很重,相当于她此刻是个“瞎子”,他是她的导盲杖,且还是拥有主动权的那种“导盲杖”,她任由他带着她去任何地方,好像是把自己的生命都交到他的手中。
为什么会这样?
宋年不想,准确的说,是不敢去想,去追本溯源。
……“可以出来了。”
就这样,在他怀里、随着他的步伐出了他办公室的门,又进了电梯,再穿过他公司一楼大厅,下楼梯,走至他车停靠的地方。
这一路,确有障碍物出现在宋年面前,也确有人声鼎沸,打量目光,但霍辞将她保护的很好,避开了所有障碍物,也穿过人声鼎沸及各色目光。
……
上了车。
“想要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。”她其实不怎么饿,毕竟才吃过早餐没有多久,刚刚那话不过是躲避的理由。
“都可以?”霍辞好看的脸上浮现笑意,接着语气暧昧,“那吃我怎么样?”
“你……”听到霍辞的话,宋年猛地抬起头,瞪着男人,恼道:“你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那上面去!”
“不是你说吃什么都可以?”霍辞侧过脸:“那我也是随便的什么,可以吃。”
男人凝视着她,狭长的眼,瞳是深邃,犹如古井幽深,又像是漩涡,谁一与他对视,便会不自觉的被吸附进去。
她此刻便是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