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小心肝,他今晚又不是和他们睡的。
再至于,方才车子上那些微小的摩擦,现如今,已经是都没有了。
这一边,季子默和顾疏白早早的上到床上,相拥着睡觉。
另外,容易陆景呈及喜儿夜司彦还有傅思深傅临深他们,都还没睡呢。
三个女人都在就白天她们商量的季子默和顾疏白的事情,与他们的男人说呢。
先是容易。
也还是在车上的时候。
陆景呈是没有夜司彦、傅临深他们那样沉得住气的,在方才听到季子默与容易的话时,他心里升起了好奇,想她们之间说了什么小秘密了。
车子开上路,没过多久,他就扭头问道:“哎,你和四嫂,你们之间有什么事呢!”
容易当即呛回去:“我们女人家家的事情关你一个大男人什么事情?你这么八卦、爱打听!”
“嗨,容易,你怎么说话的呢!我这哪里是八卦、爱打听,我这是关心你们,要不是关心你们,我吃饱了饭没事做,要问这个?”
“哎哟,那还真是理解错了,不好意思啊,那也给你说啊,我们可是不要你的关心呢!你爱给谁,给谁去!”
“容易,你今晚上吃炸药了?这么怼我?”陆景呈因容易莫名其妙,阴阳怪气的语调,一阵错愕。
“哼。”容易没接话,一阵冷哼。
陆景呈不爽到了极点,放在以前,这女人,他早他ma的就让她下车,滚了。
但,不是也说了,那是以前,现在,可不会这样子。
为什么?
还能为什么!
以前,是这个女人追着他跑,他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,开心就行。
现在,是他爱这个女人爱到死,追着她跑,自然是轮到她想要怎样就怎样,开心就行。
陆景呈生生将心底那一股子的怨气给压下去。
也没说话。
这时候和这女人说话,自找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