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默默……”
容易他们因为季子默的声音而回过来神,容易张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……这一刻,要说些什么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只有哭,随着季子默哭,不想这样的,这样子搞得好像是要发生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甚至像是死了人一样,可……忍不住。
不是说了感同身受么?
他们的心跟着季子默的在痛着。
季子默听到容易的哭声,心里苦涩无比,却强撑着:“你们干什么呢,好端端的哭什么。”
“你在哭啊,因为你在哭啊!”喜儿抽噎着开口。
季子默勉强笑两声,声音哑到极点:“我哭关你们什么事情,我哭,你们就要跟着哭,这是什么理,行了行了,不要哭了,都多大的人了,这样哭着丢不丢人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我们是失去了什么……要不然就还要以为我们是疯子呢!”
“你不是失去了什么?你难道不是失去了什么,要失去什么?”
容易说这一句话的时候,视线投落在一旁的顾疏白身上,他神情平淡,之前,因为被季子默那样子震撼到,容易他们也没顾得上看顾疏白,不知道他是否也是有被震撼到,那所谓的所有人里面是不是也包括着他……好像不是,看着他此刻这样子,如此平静无波的样子,像是根本无动于衷。
容易由此一边感觉到难受,一边感觉到气愤。
她想要对着顾疏白说些什么。
却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手,拉住了她的衣袖。
她低垂下头看过去,是季子默的手,顺着她拉着自己衣袖的那一只手往上面看,对上她的目光,那里面水波荡漾,隐隐约约还有着祈求,容易知道,这是她明白了她想要干什么,是在祈求她不要那样子,给她留着最后一点的尊严。容易于是抿住唇,没有说话。
季子默便对着她感激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