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除却痛苦,酸涩,还有想念,发泄出来的情绪里还有着想念。
已经许久没有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和有关于他的事情了,也是没有个能提的人,之前自己也下意识的让自己不要去想着,要忘记,但,是真的忘记?显然不可能,不过是全部的都堵在了心里面,只等着越堵越多,越积越高,尔后爆发出来,不是无底的洞就总有一个满的时候。
彼时……可能还不是满的时候,但有了那么一个缺口,就刚刚,她默默地在心里想顾疏白的时候,小家伙忽而的哭起来,这就是打开了一个缺口,她忍不住发泄了脾气,痛苦,酸涩,也忍不住发泄了想念,那一份压在心底,不愿意有却偏偏是真实存在着的想念。
那些想念就像是流沙,一旦随着打开的那一个缺口流了出来,就一发没法收拾。
可,理智告诉季子默,不能再继续的想下去,再想下去,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,她好不容易才从深渊里爬出来,纵使还没有完全的爬出来,只爬出来那么一点儿,也实在不容易,也算是好的,她不想要再一次的陷进去,再陷进去,她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够爬出来,有可能是再没有力气爬出来一次。
这一生就这样子了。
甚至比以前还要惨,因那男人如今已经是结婚,有了如花美眷在旁,很快,他还会再有自己的孩子,一个家庭,有妻子,有孩子的家庭,但…… 与她季子默完全不相干,与她的孩子也完全不相干,那是一个全新的家庭,他的妻子不是她,孩子也不是她所出。
她和她的小心肝儿相依为命。既然早已明白这,只有她们母子俩相依为命,那么怎么还能再想他。
然而,脸颊上忽而感觉到一阵的冰凉,这又是怎么回事了?
季子默感觉到了,不过不是自发感觉出来的,而是从旁人的话音里才知晓过来的。
“太太,您这是怎么了?怎么忽而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