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小小的身子依附上来的时候,向北阳心中微震,他没想到她会对自己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,尤其还是这么自然而然的,这搁着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,也于是这让向北阳十分的欢喜,嘴角挑起了一抹璀璨的笑容。
还不够,这嘴角蔓延开的笑意还不足以表达他的情绪、他心中的欢喜,他不由得抬起手揉了揉女人的头顶,又轻轻的呢喃,这么一连串的做和说出来才总算是让他觉得舒服了,觉得足够了,他扶着季子默走下楼。
也没去别的哪儿,季子默也没想要去别的哪儿,她就是想要在院子里面坐一会儿,因为今天的天气是极好,有很大的太阳出来,她想要晒一晒太阳,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好的天气,晒过暖暖的太阳。
是,记忆里从知道那男人要结婚那一天开始,天气就一直是阴阴的,而在生小心肝的前几天,还有那男人结婚也就是小心肝出生的那一天,天气恶劣到了一个极点,仿若积攒了许久的惊雷,闪电,还有大雨全在那一天出来,犹如猛虎出山。
但……如今总算是雨过天晴了。
季子默在向北阳吩咐人给拿过来的软椅上坐下,又缓缓地躺下去一点儿,再仰着头去看天上的太阳,日光非常的强烈,有些刺眼睛,她望着,忍不住的眯起眼睛,要眯起眼睛看才舒服一点。
但说舒服,却又不是实在的舒服到那里去!
她觉得眼睛有点儿干干涩涩的,她想要哭,忽然的想要哭。
不,说是忽然,也其实不,就像是一个星期之前的那一场雨说是来得猝不及防,毫无征兆,实际上也是酝酿了多时的,她彼时想哭也是如此,是酝酿了多时的。
她一直的强迫自己不去想顾疏白,这一段日子以来,她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都在告诉自己不能去想顾疏白,不要去想顾疏白,她和他已经没有什么关系,他订婚,结婚甚至是他和谁生孩子都和她,再和她没有半点的关系。
可……说不想,就真的不会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