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季子默十分的厌恶,是,那些克制到此刻临了一个极限,她抬起头,眼底一片冰冷,声音恶狠狠的:“顾疏白,你是听不懂人话吗?我说我要上楼休息了,让你放开我,你还这样抓住我,乱七八糟的说这么些有的没有做什么?你按照我说的松开我不就行了!”
说完之后,季子默甩手,是想要甩开顾疏白抓住她手的手,想要上楼去,是,当刚刚那几句话出口,她再无法和他待在一个空间,只想逃离,这个有他的空间,令她窒息的地方,眼不见,为净。
甩开了。出乎季子默意料的,她竟然是甩开了顾疏白的手,怔忪那么一瞬,她立马的往楼上走。
不过,虽然想快点的离开顾疏白的视线,她也不敢跑,今天早上那一幕她不想再经历一次。
从前不怎么的注意肚子里面的孩子,是,就算一而再,再而三的出事,心里的担心也越来越重,也想着要好好的照顾保护他,但特别,特别的,双重肯定下的注意,不可否认,在从前,还是没有。
她觉得有顾疏白,有顾疏白在,孩子的安全健康问题还有人与她分担,一起顾着。
直到今早,看到从自己身下流出来的那鲜红的血,那种有什么要从自己的身体里面被剥离出去,强烈的非常强烈的要失去的感觉才真正令她恍然大悟过来。
清醒的认识到:
肚子里面的孩子十分重要,那是她身体里面的一部分,那是她至亲的孩子,这个世界上最最亲的人,恩,还没有找到父母,他是她最亲的宝宝。
就算之后可能找到父母,他也是最亲,毕竟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儿,与她同生乃至共死的只有他。
以及那个她以为会和她一起保护孩子,甚至在保护孩子这一块比她更加上心的男人不见了,甚至今天早上她差点失去孩子是因为他,他和另外的女人,还有她是一个母亲,要为孩子尽她应尽的责任,好好保护他。
是,要注意,注意保护他。
是,无论他被不被他的父亲在意,被不被他的父亲需要,她在意,都注意保护他和需要他,在不久之后,在这世界上她可能只剩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