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开我,让我走。”容易的嗓音里犹如灌了寒冰,冷的刺骨:“否则的话,你留下的将会是一具尸体。”
陆景呈因为容易后面这一句话,终松开了她的手,他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“少爷!”
他几乎站不稳当,有佣人见了,担心他摔倒,往前扶了他一把。
当然,很快的被推开。
陆景呈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人前那么懦弱。
就算懦弱也只是在容易面前。
他对着那些一直没有离开的佣人喝道:“都给我滚。”“是,少爷。”
被他这么一喝,那些佣人都退了下去,张妈因为担心他们,走了,还一直回过头来看。
不过,后面都是离开了,这偌大的空地只剩下:陆景呈,容易以及被容易抱在怀里面的陆颜儿。
在寂静过后,陆景呈缓缓开口:“容易,你当真就这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了?为了不和我在一起,你竟然用死来威胁我!”
“我不是用死来威胁你。我只是说出事实。”
狠么?
这一刻,大概就是在比狠。
当“从前”相爱的俩人举起手中无形的利剑朝彼此刺过去,比的就是,谁刺的更深,谁刺的更狠,更不留情面,余地。
痛么?痛。
被刀刺,被刀割。
刺穿了身体,露出皮肉,血淋淋的,怎么会不痛!
但,痛过了也就是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