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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顾疏白,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。”回去的路上,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在刚刚她问了那一句之后,他没有再回答,再解释,只是拉着她的手往车上走,她没反抗,是没有力气反抗,也或许是想在分开之前再多看他一会儿。
是想过要分开的,在他承认了他是有过一段婚姻之后,表面上接受的风平浪静,心里的情绪早已泛滥成灾,他对她是欺骗,是玩弄,甚至还可以用更直白伤人的字眼,她全部都想要冠在他的头上,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阻止了自己这样做,但是分开是不得不。
她没法和这样一个玩弄她感情,欺骗她的人在一起。
可说离婚,离婚这两个字,她又是说不出口,真奇怪,以前和他在一起,她是可以把离婚两个字天天挂在嘴边上的人,现在不过是几个月,这两个字她再说不出口,还是在他这么欺骗她的情况下。
是为什么?为什么偏偏的是要在她喜欢上他之后,让她知道这样一个血淋淋的真相,早一些知道,亦或者是瞒一辈子不好吗?
他否认不行吗?他说什么,他若是说不是,她是会相信的。
“我不同意,默默。”
车子一个紧急刹车,尖锐刺耳的刹车声落入她的耳中后,接着的是他平缓的声音,说着他的不允。
“凭什么?”季子默勾唇嘲讽一笑,反问。
“……”
他似乎是答不上来话,但脸上显露出来的神情是不容反抗,季子默忽然就怒了,她伸手利落的解开安全带,就要打开车门往外面扑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你看不出来吗?我要下车,我要离开你。”“我说过我不允许。”
“我也说过我要分开。”他的声音放大了一些,季子默被他语气里面的狠意吓得一怔,但是现在说什么,她都是要离开他,她也是有脾气的人,她也是有自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