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林照亭见许眉间发出均匀的呼吸声,以为她又睡熟了,便站起来,掸了掸身上的灰尘,又在床边坐下。
许眉间想着林照亭误会她就算了,竟然还不接她电话,还不肯见她,就想要整整他。
她又砸吧了两下嘴,忽然坐了起来。几乎在许眉间动的同时,林照亭赶紧趴下,不料她忽然翻身下床了。
他立刻像条泥鳅似的,滑进了床底,忍不住直抹额头上的汗。
许眉间装作没发现林照亭,穿着拖鞋,“啪嗒啪嗒”地去洗手间了。
而林照亭犹豫着是继续躲在床下,还是趁机赶紧离开。
他感到无语至极,这是他家好吗?为什么要狼狈地躲床底了?他回来不一定是要看她,也可以是休息呀。
于是他决定钻出去,只是他刚钻到一半,洗手间打开了,女人晃晃悠悠地出来了。
他不得不又赶紧缩回了床底,他忍不住问:林照亭,你干什么了?你什么身份呀,怎么沦落到躲床底了呢?
许眉间躺回床上,想到床底下的林照亭,就忍不住想笑。
你作吧,竟敢不接她电话,竟敢不见她,活该他落得钻床底的下场。
不一会儿,她装出呼呼大睡的样子,男人终于忍不住,爬出了床底。
林照亭轻轻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想要迈步离开,发现许眉间没有盖好被子,便又为她掖了掖被子,这才离开。
许眉间待房门关上,就睁开了眼睛,直直地盯着房门。
她忍不住伤感起来,原来两个人之间,即便是相爱的两个人之间,无条件地信任彼此,竟然是如此的难。
第二天早上,许眉间送儿子去上学后,匆匆赶去公司开会。
她公司已经到了上市的紧要关头,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做主。许眉间到办公室拿了文件,正准备去会议室,没想到康祺忽然急匆匆地来了。
他们俩合作这么多年来,她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着急忙慌。
不等许眉间问,康祺已经急匆匆地说:“明月,大事不好了。”
他说着,将手机递了上去:“今天早晨,有人在网上发布了这段视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