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京准眼神直勾勾的:“那干点别的?”

“......”

江宝瓷不想跟他干。

她有点怕。

陌生的感官刺|激,一碰到她就不受控的野狗,她除了被迫承受,连中途叫停的机会都没有。

江宝瓷缄默片刻:“休息。”

贺京准脸一垮:“我消化不掉。”

“...什么?”

“你跟我告的白。”

得睡她。

就想睡她。

“......”

她有告白吗?

什么时候的事?

贺京准眼神朝下,定在她手背的纹身上:“呐。”

就这个。

江宝瓷梗住。

这都猴年马月的事了,而且,他都已经...五、次、了!!

“真的,”怕她不信,贺京准巴巴的,“我一看见...”

江宝瓷嗖的把手藏住。

贺京准顿了顿,老实道:“刻脑子里了。”

“......”江宝瓷面无表情,“那我去洗掉。”

话落,男人好似没听见,脑袋一歪,脸埋进她颈窝,气息炙她皮肤:“你不喜欢你的贺宝宝吗?”

江宝瓷脸倏地炸了。

感情她刚才的嘀咕都被他听见了。

男人像只大型宠物犬,在她身上拱来蹭去,克制隐忍的声音:“给你摸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