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她受了伤,身心都受到严重的影响。
不是我没有体谅过她,是她自己不愿意走出来,不愿意相信我们近二十年的感情。
我会尽所能照顾蒋婉,毕竟她仍旧是孩子们的母亲。
但我会控制好距离,不会再将感情暴露在蒋婉面前。
或许,短时间之内我仍旧没有办法忘记蒋婉。
我会学着放下,放下感情,只把她当做需要跟我共同合作抚育孩子们长大的伙伴。
……
那辆保姆车从别墅离开的时候,蒋婉就坐在书房的落地窗边。
她静静的看着晏隋带着孩子们上车,看着车子启动,逐渐驶出她的视野,直至消失不见。
晏隋离开了!
他是被她气走的。
晏隋一夜没睡,她也是一样。
她几乎不停的在脑海中回忆昨晚对晏隋说过的话。
那些话到底有多伤人,她清楚的知道。
想着,心里生出一股烦躁。
她企图点燃一支香烟,可双手的颤抖却让她根本对不准。
最后,那支香烟在她手里变成了一团碎屑。
她操控着轮椅,来到客房。
客房干净整洁,仿佛从来没有人住进来过。
找不到一丝一毫晏隋留下来的痕迹。
她又回到主卧。
主卧也被收拾过,床单换成了新的。
打开衣帽间,里面各种物品摆放的整齐。
能看的出来是晏隋打理的,一切都按照他的喜好和习惯,还有她惯用的顺序归纳好。
一股熨烫衣服的味道,还残留在这里。
主卧的梳妆台上,除了她平时用的护肤品,还有一个小药箱。
这个药箱,是晏隋带着孩子们回来之后才被放置在主卧里的。
里面的药品,都是他平时能用得上的。
如今也全部被填补好,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。
而梳妆台上,还放着一份文件。
文件上,是一对袖扣。
正是她亲手送给晏隋的那一对。
这对袖扣,她很早就开始准备了。
那时,她还怀着孕,想到晏隋为她准备的惊喜,她决定也为晏隋准备一份带有心意的礼物。
她确实不懂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