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着,你赶紧带着律师还有钱,把这些人保释出来,让家栋去找沈家,多少钱我们都赔,这事儿私了!”
“林先生,这……”
昨天还势在必得的要逼着沈家认了孙子,交出股份,今天老板怎么突然怂了?
“但是保释人出来,得花不少钱,而且这事儿吧……不太好办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墨迹,有话一起说了不行?”林东来起急。
“我听说昨天宫四少也在沈家,是他出的面……”
林东来脸一瞬发白,“宫四少怎么会在?他不是在京都吗?”
他也不是傻子,昨天指使林莉莉去沈家闹这么一出,也是多方打听过得,宫四少没在海川,他才敢出手的。
这一下,可是捅了马蜂窝了!
“他在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我刚刚是想说来着,但是我看您着急的样子,我以为您知道呢……”
下面的人也不敢说话,�0�2心里却想,好像说了你就有办法似的。
的确,林东来再怎么横,也横不过宫家。
在海川地痞流氓里算是一霸,也是因为唐耀祖金盆洗手,他才能崭露头角。
可就他这个级别,放在京都狗屁都不是,更别说和宫家对抗了。
想到这里,林东来都觉得后脊梁冒凉风。
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去探风声!”
“你,去把这几年的账簿拿来,叫上财务那边做一下盘点。”“还有你,赶紧去警署,别人不管,也得把家栋给我保出来,尽快定出国的机票。”
“林先生……”
下面人一下子明白了,这是要跑路的节奏啊。
那他们这些人怎么办?
林东来吼道,“还不快去!你们跟了我这么多年,不管怎么样也不会亏待你们的,放心!”
几个人听了这话,才算稍稍放心,各自去忙。
另一边,西城警署里的林莉莉就没有那么舒服了。
关了一个晚上,眼睛都熬出了红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