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没有问题,可司长的人,不能轻易动。”周毅提醒。
程耀阳恼火的一拳锤在了真皮座椅上,这种被束手束脚的感觉简直糟透了。
“算了,我妈那边会去处理,不必管了!”
“是,还有就是顾小姐那边,打过了来了几次电话,想找您!”周毅言道。
提到顾婉柔,程耀阳的脸色阴沉了几分。
“她说了什么?”“并没有说什么,只是想约您在老地方见面!”
程耀阳摘下眼睛,随手拿过一块鹿皮绒布,仔细的擦着。
思忖片刻,“钟叔,你觉得岳家与朱家的联姻能成吗?”
“这,不太好说,不过朱家这几次投资不善,确实有了亏空,即便是朱凯源如此好的操盘手也无法一下力挽狂澜,如果朱家能与岳家联姻,达到共赢,倒不失为救市的好办法。”周毅据实以答。
程耀阳点头,目光深远,“所以啊,顾婉柔还是要见的!”
周毅目光转了转,了然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安排!”
……
朱家大宅。朱心怡躲在房间里,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。
“心怡啊,你不要吓妈妈啊,你开开门好吗?”邹明兰担心直敲门。
朱凯源上了楼,依旧是一副冷面孔。
身后跟着一个精瘦的年轻人,手里拿着一根铁棍,是朱家的安保人员。
“兰姨。”
“凯源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邹明兰疑惑问道。
“撬门!”
邹明兰听了,抬眼看向面无表情的朱凯源,抿了抿没说话,让到了一边。
她一直对这个还长了她几岁的继子有些忌惮。
这个人不像是一个人,而像一个根本没有任何情绪的机器,对谁都是这样的一副面孔,即便是自己亲爹几次的病危通知,危在旦夕,他也依旧是这样一幅样子。
若这叫冷静,这个人冷静的让人觉得可怕。
安保将铁钳往门缝一插,双手一个用力,价格不菲的木门立刻成了破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