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其实这个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,我的出发点很简单让中国人住咱自己人建的屋子,咱们的钱不能让外国佬都挣了去。”
同一件事物,每个人有不同的看法,该说不说刘瑞龙的“热血”在何雨柱心里占据了上风。
至于自己所担忧的问题,现在还没出现,即使出现了,自己只有身为局内人才有发言权,或许会有所改变。
“刘哥,我知道你既然来找我,不光是为了退股吧。”
“柱子,要不说你聪明呢,现在广省一建筑公司要转制,他们不光有资质,我家老爷子也托人打听了,他们的工人口碑也挺不错,只要能接过来,就可以直接接工程,不用小打小闹积累经验。”
对于刘家老爷子的眼光何雨柱还是很信任的。
“刘哥,既然条件这么好,那么想接手也一定不便宜吧。”
“柱子,你说的没错,我通过老爷子牵线搭桥请负责这次转制的广省负责人吃了顿饭,他告诉我要想拿下必须准备六百万以上的资金。”
“所以,我才想退股,还想让柱子你也参与进来,你来当这个大老板。”
何雨柱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,一想到能用区区六百万左右就能拿下一个省属建筑公司,这无异于天上掉馅饼。
但他转过头又一想,刘家老爷子这么支持自家儿子,肯定不是为了屈于人下,而是想自己做主导的意思。
虽然刘瑞龙暂时没这个意思,但在何雨柱的字典里,合作基础就是建立在让双方都舒服上,要不然强行捏合在一起,迟早会出问题。
“刘哥,你这边现在就要要是退股的话比差不多能分红八十万左右。”
对于何雨柱说出的数字,刘瑞龙也暗自合计过,今年京城制衣厂销售额应该在五千万左右,利润率在百分之二十,也就是一千万的利润,自己占股百分之七,应该能分七十万左右,柱子说八十万,应该是多给了。
“刘哥,那咱们再说说股份的问题,当时咱们就有说明,若是有人退出内部股东优先。”
“柱子,这点儿你放心,我也不贪,只一百万我就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