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一木则是天天往山下跑,直到有一天回来刚好碰上师尊带着小师兄在开小灶,眨了眨眼,他就出现在了师尊的身旁,自然而然地蹲下来。
苏铛看到二徒弟也回来了,很熟练地递给他一只烤鱼,冷沐哼哼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满。“多谢师兄的款待。”凌一木闻弦而知雅意,好脾气地说完,方才接过师尊手里的鱼。
冷沐将脑袋转回去,继续将枝桠穿着的鱼架在火上烤着,金黄的鱼油缓缓滴在火堆上,时不时激起一朵大火花,好看的紧。
“噼啪……”三人无声,只有火苗跳跃舞蹈的声音,以及烤鱼的香味弥漫着四周。
凌一木觉得此刻温馨得紧,眼睛也慢慢地眯成月牙形,似乎很开心的样子。
苏铛以为是他好久没有碰这些凡食,开心成这样了,还将冷沐新烤好的烤鱼又递给了凌一木,自己拿起酒葫芦开始喝起来了,如同一个老酒鬼。
苏铛以为这便是以后他们师徒三人的日常了,没想到世事无常,很快他就不那么觉得了。
日子就这么日复一日地过去,直到有一天,凌一木闯进了师尊常常打坐的潭底,似乎有急事想报,没想到他进去了不到一刻钟,就急匆匆地退了出去,随后便消失了整整三天。
苏铛则是浑身僵硬,目瞪口呆,他一人刚刚从清池里踏出来,看到二徒弟,还没来得及打招呼,就看到他一脸唯恐避之不及的作态给震到了……
他到底做了些什么???
苏铛一边穿衣服,一边唏嘘不已,现在的年轻人啊,跟女人一样,海底针摸不清啊。
“凌兄弟,你已经在这里坐了三日了,可是有何烦心事?”有人看到凌一木在酒肆二楼靠窗那里一坐就是三天,终于忍不住过来询问一二了,来人正是酒肆的老板,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,胡渣粗旷地如同野地,但是心思却是比常人少有的细腻无比。
“……”凌一木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是不可能开口说出来的,但是……如果是以外人的身份来提起这件事的话,倒是无妨,想到此,他轻轻咳了一声。
“这几日,我在思索如何劝解一个师弟心底的魔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