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曹老爷子理解了,但他也有不理解,再问道:“可是那些孩子······”
林熙知道他要问什么,也知道那些孩子,是曹老爷子的心病,若不给出好的解释,只怕是心病难医,后面会更加麻烦。
他略作沉吟后,斟酌道:“这也是符箓的手脚,只要事先,用鳞粉在符箓上面,画好那些孩子,符箓燃烧后,就是看到的那幕了······”
曹老爷子如遭雷击,霍然转身看向冯老二,目光如刀剑般锐利,从冯老二苍白的脸上,看出了林熙说得真假。
这么说来,冯老二是故意这么做,揭开他的伤疤,用他血淋淋的鲜血,获取他的信任,再在他面前卖好,可谓是狼子野心!
迎着曹老爷子的目光,冯老二吞了口唾沫,战战兢兢的解释:“曹、曹老,这都是误会,您别轻信他,他是挑拨离间······”
不等冯老二说完,林熙便喟叹一声,打断道:“老爷子,说白了,无用斋闹鬼,只是一场巧合,一场闹剧,被人利用了而已,终归还是您的心病啊······”
诚如林熙所说,无用斋闹鬼这么久,闹得沸沸扬扬,几乎满城皆知,但是归根结底,还是曹老爷子的心病,若非十八年前的旧事,便不会有这么多乱子。
听到林熙的话,曹老爷子身躯一震,缓缓回过神来,望着林熙,声音嘶哑道:“你说,这是我的心病?心病啊······”林熙点了点头:“心病难医,渡者自渡,老爷子,过去的都过去了,请看开点······”
曹老爷子沉默了,眼中积蓄劳累,身躯缓缓抽 动,用尽全身力气,缓缓哽咽道:“我惭愧啊,惭愧······”
小鸢望着爷爷,不知他为何哭了,也不知如何安慰,只顾着给他擦泪,一起欲哭道:“爷爷,你别哭,小鸢看你哭,也想哭了······”
冯老二在小闵的压制下,脸色苍白无血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“完了、全完了,任务失败了······”
林熙越过厅堂,望向前院,望向青铜钟,眉宇间若有所思,继而抬头上望,圆月当空,星疏如米,明亮如昼,却已经偏西。
过了凌晨,黎明不远了。······
从无用斋出来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林熙安抚好小鸢,告别曹老爷子,带着小闵,押着如丧考妣的冯老二,走出了青衣巷。
此时古城街道上,除了辉煌的灯光,已经不见任何人影。
姑苏是繁华不假,但也要分时候,此时正值后半夜,除了特殊情况,没人会在外面浪。
“老板,现在人是拿到了,但是这家伙嘴硬,问不出消息来,后面怎么办······”
小闵提着冯老二,跟在林熙身边,问起后面的打算。
林熙不疾不徐,不紧不慢道:“那就回去慢慢炮制,看是他的嘴巴硬,还是我的手段多,看他能硬到什么时候······”
冯老二左右挣扎,不服输道:“你们在做梦!嘿嘿,过不了多久,老爷知道我在你们手里,迟早会找过来,到时候有你们哭的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