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熙对紫禁城的向往,全都是来自那些文物,他站在阳台上远眺,望着雄伟的紫禁城,如同波兰壮阔的历史画卷,缓缓地呈现在他眼前,想着以后有机会了,定要进去见识才行。
不过此时天色已晚,他便没有过度停留,稍作休息后,叫上吴幽楠和周哲,去餐厅用了晚餐,便各自回房间休息。
今天奔波了半天,就算铁打的身子,也累得疲乏不堪。
一觉睡醒过来,已经是次日清晨,林煕起床洗漱后,叫上吴幽楠用过早餐,先送他回学校报到。
至于周哲,因为还没走出噩耗,每晚都被噩梦惊醒,整宿整宿睡不着觉,尤其是昨天晚上,可能是换了新环境,让他反应愈加激烈,直到凌晨四点多钟,才迷迷糊糊的睡去,因此林熙并未叫他。
反正他现在这个状态,也惹不出什么事情来。
吴幽楠就读的学校,乃是国内知名学府——华清大学,位于圆明园之东的清华园,秉持“自强不息、厚德载物”的校训和“行胜于言”的校风,坚持“中西融汇、古今贯通、文理渗透”的办学风格,恰如清华园工字厅内对联所书——“槛外山光,历春夏秋冬、万千变幻,都非凡境;窗中云影,任东西南北、去来澹荡,洵是仙居”,堪称水木清华,钟灵毓秀。
吴幽楠为照顾林煕,请了近两个月假期,落下了不少课程,甚至引起导师不满,所以回学校第一件事,就是先去见她的导师。
林煕在清华园外停车,下车后跟吴幽楠并肩,走进清华园的门槛后,顿时迎面感受到,一种特殊的氛围,仿佛这里的空气里,充满了学术的气息。
在吴幽楠的带领下,来到她导师的办公楼,正要从大门进去时,忽然看到办公楼里,迎面走来一个年约三旬,秃了半个头顶的中年人。
中年人也看过来,认出了吴幽楠,顿时不无惊讶道:“吴幽楠!你还知道回来······”
年轻人一开口,带着明显的不善,让林煕皱起了眉头,这人怎么说话呢,难道吃枪药了么,招他还是惹他了。
吴幽楠秀美轻蹙,看着中年人走来,却还是迎着笑脸,远远的回应道:“徐师兄,我回来了,好久不见······”
徐师兄不假颜色,扬起高傲的头颅,冷笑不止道:“谁跟你好久不见!我还以为你请假,以后就不回来了呢,真是让人失望······”听出徐师兄来意不善,林煕眉头皱的更紧,已经明显有些不满,他深深看了眼对方,偏头悄声问道:“幽楠,这人是谁啊,怎么这么横······”
吴幽楠抿了抿嘴,略有些迟疑,回应道:“他叫徐岩,是老师的另一个研究生,也是我们的大师兄,已经跟了老师三年······”
林煕心里有数,再度看向徐岩,目光闪烁之间,不禁撇嘴道:“看他这样子,头上那个地中海,应该有三十好几了吧?我还以为是博士呢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