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听他的意思,显然今晚的事情,没这么轻易了解,再度出现了怒容,正想要说些什么,却被林熙抢险打断。
“小子不是江湖中人,却也知道江湖规矩,容不得别人亵渎,若是今后有机会,必当登门请教······”
其实不难听出,这已经是樊哈儿,变相的给了台阶下,决议不再继续追究,只是江湖中人讲规矩,总要做给外人看看的。因为从一开始,他就没想跟林熙交恶,只不过碍于规矩,不得不出手而已。
毕竟林熙来历莫测,他也不愿轻易树敌,而他给的这个台阶,也是给林熙的交代。
既然林熙这么说了,其他人自不好多说,便也不再多追究了,同时也松了口气,看来这场纷争,看似有些莫名其妙,却也总算是结束了,只是闹出的不愉快,让他们兴致全无。
却不料下个瞬间,樊哈儿一反常态,不再如先前那般,凶神恶煞杀气重重,重新挂上弥勒笑容,前后判若两人,并说道:“说起来,我袍哥会最重义气,刘老爷子国士无,深受天下人敬重,我袍哥会也不例外,林老弟妙手仁心,救刘老于弥留之际,那就是我袍哥会的恩人,从今以后,前尘恩怨一笔勾销,先前若有得罪之处,还请林老弟海涵啊······”
不得不说,樊哈儿的人情世故,实在让人无可挑剔,每笔账算得清清楚楚,恩怨分的明明白白,不亏能执掌偌大的袍哥会,并将之发扬光大,堪称是一世人杰。
也是从这时候开始,林熙跟袍哥会的恩怨,彻底的烟消云散了。
樊哈儿如此好意,若是林熙再矫情,反倒是他的不是了,当即爽快的答应:“好!就听樊老大的······”
先前紧张的氛围,从这个时候起,转变成了和气,让人意想不到,让人难以反应,却偏偏是事实,只有那满地狼藉,证明发生过什么。
这时,刘荣誉似乎想起什么,突然问林熙道:“刚才小先生说,今晚来这锦绣缘,是为了给长辈祝寿,不知道是哪位长辈······”
林熙虽身体虚弱,心里头却很通透,知道刘玉荣在示好,岂能不给人家面子?当即指向吴润钰,轻笑着回应:“不瞒刘先生说,今天是吴爷爷大寿,我们做晚辈的,来给他贺贺······”刘玉荣看向吴润钰,看起来有些眼熟,略微思忖片刻后,不无迟疑道:“老爷子的名讳,我好想在哪儿听过······”
众人顿时好奇,吴润钰金盆洗手,隐居在家足不出户,已经有近20年了,刘玉荣怎么会听过?难不成20年前,他们就认识了?
那也不对,如果他们认识你,吴润钰怎会没反应,显然不记得此人啊。
过了小半晌,刘玉荣终于想起来,恍然大悟道:“我记起来了,您是那位装裱圣手——吴三刀,对不对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