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儿,你别唬本少不读书,哪有死人生小孩的,那不成鬼胎了嘛······”
孔喆远比想象的不堪,双眼瞪得老大,无论他怎么看,钱少都不像鬼胎,更从未听过这种怪事。两个眼睛睁得老大。
倒是林煕似有所悟,目光闪烁的厉害,忽然问道:“您老的意思是说,他是陈克强的私生子······”孔喆听得云里雾里,愈加糊涂了:“不是说棺材子嘛,怎么又成私生子了,林大哥,这到底怎么回事啊······”
林煕思索片刻,没有隐瞒道:“传说中,棺材子却是鬼胎,是不吉利的象征,但是在我们这里,却是另有所指,是私生子的别称,比咒骂他孽畜杂种,还要不堪不许多······”
弄清其中缘由,孔喆砸吧咂嘴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我还以为真有鬼胎呢······”
既然被林煕点破,小老头便不再卖关子,怪笑着说明缘由:“陈克强年轻的时候,是个爱耍风流的主儿,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,而且这小子经验老道,竟没有留下风流债,可谓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······”
“后来成家立业,他反倒浪子回头,一心一意经营事业,跟他老婆还算恩爱,奈何年轻时太风流,终于还是种下了苦果,婚后数十年来,连个种都没有,当真是因果报应,天道好轮回,为了这件事儿,没少人背后笑话他······”
孔喆迫不及待,追问道:“后来呢······”
稍作休息片刻,小老头继续道:“后来啊,事情怪就怪在,这老小子实在倒霉,年轻时自以为是,以为不留痕迹,却莫名留下了野种,而且找上了门来······”
“因为担心授人以柄,他无法认这个儿子,只能安排做自己秘书,可咱们这些老家伙,哪个不是火眼金睛,会看不出他的手段?他自以为做得巧妙,实则外面流言蜚语,早就在满天乱飞了······”
孔喆双目发亮,直言不讳的点破:“所以他姓钱不姓陈,跟他妈的姓对吧······”
小老头笑眯眯的,算是默认了猜测,继而补充道:“说起来,他对这个棺材子,也算是尽心尽力,刚拉到身边没多久,就把事情交出去,俨然当做了接班人,可是要老夫看,他这是老糊涂了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