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是嘞!今天真没白来,大黑狗又立功了,把这只兔子带回去,晚上有兔肉吃咯······”
“阿熙哥,不是我跟你吹牛,苗寨边上的野兔,都是白天藏在窝边,晚上才出来捕食,寻常人很难抓到它们······”
“还有那山里的野猪,也是晚上出来到处跑,可把我们头疼死了,祸害了不少庄稼······”“可是它们遇到大河沟,就都成了我家的腊肉,大黑狗它厉害吧?就连柳长老都说,他是我们苗寨的贺阿忙呢······”
听见林煕的呼唤声,阿柱立时从瓜地里跑过来,手上抱着两个硕大的香瓜,他看见林煕手里的野兔,顿时忍不住眼前大量。
说起大黑狗的光辉事迹,阿柱可谓是滔滔不绝,仿佛与有荣焉的样子,似乎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比大黑狗更厉害的了。
不过想想也是,就冲大黑狗这样子,比成年藏獒还大几分,又如此灵性凶猛,的确少有这种犬类。
“是吗?这么厉害啊!不过这么厉害的狗,你家是怎么得到的,也是苗寨里的么······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大黑狗表现的越灵性,林煕就越觉得奇怪,越有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熟悉感。他不知不觉的,问起大黑狗的来历,仿佛只要知道了来历,就能找出那种感觉的根源。
可让他失望的是,阿柱对大黑狗的来历,似乎也不是很了解,只模糊说道:“那倒不是,我们寨里都是些屠狗,生下来的还是土狗,跟大黑狗比可差远了······”
“不过这只大黑狗,我听我阿爸说起过,那个时候我还小,得了一场重病,躺在床上发高烧,是大黑狗从山里跑出来,救了我的命呢······”
略微停顿了下,阿柱又改口道:“也不对,那时候它还是小黑狗,比那些小土狗还不如,可是它来我家的时候,嘴里却吊着一株草药······”
“阿爸说,就是用了那株草药,才治好了我的高烧,然后我家收留它,它也成了我家的好伙伴······”
不难听出,阿柱知道的关于大黑狗的来历,带着些许神秘色彩,不过他这么小年纪,应该不会撒谎骗人,多半说的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