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识生随即起身,在院里的大桌上落座。

他们没发现的是,院门口静悄悄的站着一人,将他们说的话都听了去。

吃完饭,胡长庚一刻不停留,立即去田里割了几株水稻,骑着马就立即赶去了县城。

他只是个县丞,能做的只有层层上报。

与此同时,元家村,亮堂的青砖大瓦房内。

元庆海坐在茶桌前,面前坐着的是胡长庚身边的师爷朱远清。

朱远清正慢条斯理的泡茶,元庆海手里拿着一杆烟抽着。

朱远清泡好茶后,便先给元庆海倒了一杯。

元庆海瞥了一眼,脸上闪过了不耐。

直到下人匆匆走了进来,他这才将手里的烟杆放下。

下人说道:“我在元金生家外听见········· ”

元庆海听完后焦虑的看向了朱远清。

“你说现在怎么办,你总说不急不急,现在让胡长庚抢先了,这功劳还能落在我们头上吗?”

朱远清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,这个变故是他没料到的。

元君瑶种的水稻和他们的长势不同,这是他们一早就注意到了的。

但是他们没想到,元君瑶直接是一去不回啊。

元庆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眉头便蹙的更紧了。

因为他喝不惯这苦涩的玩意。

朱远清浅尝后沉思道:“不知元识生手中可有种植方法。”

元庆海摸着嘴角到底胡子,眼神一狠,说道:“先把他抓,威逼利诱,拿到法子再说。”

朱远清对此倒是没有反对。

元庆海焦躁道:“元君瑶那个丫头,听说现在就在京北,你说她会不会已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