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屋内,南舒耳尖微动,将门外的声音尽收耳中。
目光落在昏迷的江锦安额头上,果然红了一大片,甚至还有个地方高高肿起一个醒目的大包!
还真是有够娇贵的。
南舒眼底毫不掩饰对江锦安的嫌弃,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半分,迅速且专注的掏出银针,封住江锦安周身的大穴。
“唔......”
昏迷的江锦安忍不住溢出一声呻吟。
周氏登时紧张不已,下意识看向南舒,却见她神色认真的看着江锦安,到了嘴边的话到底还是被咽了下去。
甚至呼吸声都被周氏降到最低,生怕会影响到南舒一般。
只见江锦安的眉头逐渐从紧蹙变的平缓,唇角渐渐扬起一抹痴汉般的笑容,十分渗人。
“舒舒,他这是......”
虽然周氏看不懂,但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