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事发,只是一些蛛丝马迹就将二叔父扣押天牢,也是同样的道理。

这件事必须快准狠的抓住主犯,甚至查出原因来,这样才能够稳定军心,稳固朝堂。

而她二叔父就是那个活靶子,替罪羊。

这些日子,顾昭昭一直在思索其中的关系,知道这件事虽然还没定下,但也不会拖太久。

若一直找不到丢失的银子,这罪名就只能让二叔父担着,等定下后,二叔父便危险了,朝堂必要处置。

流放就是最好的结局,更差一点,怕是会直接丢了性命。

所以,牵扯这么大的事,即便她救治景帝有功,但她若是提出这个要求,景帝也是不会答应的。

就如同,她求和离,景帝也没有答应。

“你不必心急,我已经有了眉目,等我安排好,定能救出户部尚书。”

燕夙没有说的那么直白,顾昭昭想问,但也知道不是时候。

事成于密败于疏,有些事不该宣之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