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首领名叫宋民,他不满陈鹤的做法,声音里夹杂着一股的怒意:“你光想着立功邀赏,肯定忘了,主子前是怎么说来着,他说的是要留下人,把药材抢了就行。”
结果呢,这还没怎么样,人就被砍死了。
这要怎么跟主子交代?
到时候上面肯定会怀疑,首先怀疑的就是他们。
陈鹤咳嗽一声说:“那谁知道会出现这样的状况,本来想着,我们护着他,让他赶紧走,哪知他自己冲锋陷阵,这也怨不得我们。”
“就是,这也是他活该命绝。”
宋民听了这话,眉头紧皱。
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秦乘风,他又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主子说了要留下他,现在人没了,你说我们该怎么交差?”
“那就想法糊弄过去,反正主子又不在场,到时候我们彼此配合,想办法圆过去。”
陈鹤不是很在意,反正秦乘风人已经死了,又不可能复活,争论再多都没有意义。
见宋民仍是愁眉不展,他双手一摊:“那你说怎么办,难不成去请大夫让他活过来,还是赶紧想法子收拾残局。”
“你也别跟我在这里说什么风凉话,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都逃不过。到时候上面要是查起来,肯定会怀疑到我们头上。”
宋民顿了顿,接着说:“这样,我带着一半药材,你带走一半,到时候官府追查起来,我们也好有说辞。”
这倒是个好主意,陈鹤立马答应。
于是他们二人分别带走一批药材,趁着漆黑夜色匆匆前行。
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秦洪他们瞧见。
“我们要不要动手?”
底下的人想冲过去带走秦乘风,更想活撕了那些人。
秦洪伸手阻拦:“先别轻举妄动,那孩子的功夫不可能比我低,毕竟他跟着他舅练了那么久,这恐怕有假。”
“这还能有假,那些人不是说已经没气了吗?”
其他人都很着急,要知道这一次秦乘风是护送药材过来的,这都是为了黎明百姓,若是死在这帮人手里,未免太不值。
另一个也说:“是啊,我们刚刚亲眼所见,秦大人是被他们砍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