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她看来,小姐最好是不要去的,等小姐走了她要顶住其他主子的压力替她瞒着压力也不小。
只不过小九是主子,且这是为民的好事,她张不开口去拦。
马老五这会儿也心焦不已,看书是一页都看不进去,眼看着朝考的时间都要到了,他整个人还心不在焉。
近来小莲有些古怪,对他殷勤得很。
好像他才是她主子,而且言语中都透着讨好的意味,让他有些不适。
而且他想去尚书府见文惜儿,可怎么都见不到人。
尚书府的仆人说,他们家小姐没工夫见人,让他快些离开。
虽然在男女之情这方面他并不是很敏锐,但他也察觉到不对,惜儿她往常不会这样。
再说,她一千金小姐哪有那么多要做,不过是打发他的借口罢了。
可她到底为何如此,他是想破头都没想出来,莫非是惜儿她误会了什么?
可他并没做过什么对不住她的事。
叹了口气,合上书,他起身朝外走。
既是看不进去,那总得想法子解决此事,先把这事给弄明白。
想着小妹同文惜儿交好,他便想过来问问缘由,看她知不知情。
见小妹愁眉不展,他低声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……没有,我就是有些头疼,想歇会儿。”
马小九并不打算把疫情的事告知五哥,万一传到其他人耳朵里,那家里人个个都得担忧。
马老五并不信。
小九的神情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,他压低声音说:“你实话告诉我得了,到底发生什么事,你只有遇到大事才会这般心焦。”
就好比之前白泽入狱之事,她是跑前又跑后,是饭也吃不好,觉也睡不好。
“那我就实话告诉你,你可别跟其他人讲,我怕爹娘他们知道了会担心。”
马小九便悄悄告诉了五哥渤州的事。
“渤州疫情这么严重?”
马老五很惊讶,这么大的事,京城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