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丫鬟年纪小,嘴馋,爱偷零嘴吃。
为此她还训过她们几回,本想打发了事,但她到底心软,想着那些小姑娘们也是贫苦出身,将她们赶走,等于是要她们的命。
马老大也笑:“她们多半都是你惯坏的,以后谁敢偷吃,你就好好罚一顿,看她们以后还敢不敢。”
“也是,我把她们当孩子了,想着以前都是过苦日子的,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谁知这些小丫头们愈发得寸进尺,我也该跟娘好好学学,该紧的时候就得紧一把。”
马老太虽也出身贫苦,但是到京城没几年家里的下人都被她管束的服服帖帖的。
说话间,马车已停在马家门口。
马老太早就出来相迎,看到他们三人回来了,还没开口,眼泪也落了下来。
“娘别哭,您一哭,儿子心里怎么好受。”
马老大连忙上前为母亲拭泪,他轻叹:“如今过年了,儿子好不容易回来,就是想跟你们过个团圆年,娘应该高高兴兴的,儿子好得很,没吃苦。”
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马老太抹了抹泪,让他们赶紧进门。
马老大他们回来,马家顿时热闹起来,马祥也冲到爹娘跟前,眼眶红得不像话。
见状,马大嫂一把将他抱住:“你如今大了,照理说娘不该抱你,不过今日破例,倒是壮实了不少。”
“没办法,四婶做的零嘴太好吃了。”
马祥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脸,这个孩子气的动作,他只在他娘跟前做得出来。
一时间,马家的院子里满是欢声笑语。
马老太也高兴,拉着盼月仔细瞧了瞧,她大孙女也高了不少。
“大哥回来得正好,可以监督五哥跟马瑞的功课,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遗漏的。”小九可没忘了正事。
马老四忍不住敲了敲她的脑袋:“你啊你,大哥才刚回来,你就开始给大哥派活儿了,你也得让他歇歇。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
马老大则表示无妨:“小九说得没错,我回来也正有此意,会试至关重要,是马虎不得的。”
见他如此慎重,家人愈发动容,纷纷劝他先歇息。
这功课什么的,明日再看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