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他还去找过他爷爷,张有富敲了敲他的脑袋:“你懂什么,我们这叫做以退为进,他们家老大如今在京中做官,我们不能走得太过。”
张有富有自己的打算。
之前的确眼红嫉妒,不过冷静下来,他也意识到危险。
倘若一直跟马家作对,到时候被马家老大知道,肯定会想法子治他们。
人家毕竟是为官的,他再有钱也是草民一个,该退就退。
不过张齐兴是听不进去的,仔细一盘算,如今马家就只剩下老弱病残,外加一个有身孕的,家中只有马老四一个壮年男子。
这真是天赐良机!
想起那个打小就跟他作对的小丫头,张齐兴的眼神暗了暗,打起了马小九的主意。
他还悄悄吩咐跟班:“去他们院子外给我盯着,给我盯仔细了,一有消息就跟我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
张齐兴这会儿兴奋至极,他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。
他还跟自己好友吹嘘,这次他会让马小九尝尝他的厉害,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说他们张家。
好友使劲咳嗽一声,压低声音道:”你真的能对付她?我可是听说,那丫头厉害着呢,没人敢惹她。”
“我才不怕她,别人惹不得我偏要惹!”
而且他心中已经有了计划。
很快跟班便带回消息:“张少你放心,马家老四已经被我们引到县城去了,不会出岔子的。”
“那最好不好。”
张齐兴接着便安排另一个跟班上门求医,说是自己病得快不行了,务必请她出诊。
小九觉得这人有些眼熟,隐隐觉得奇怪。
跟班见她生疑,赶紧说:“是真的,大夫,我们这村上就你一个大夫,我肯定得请您。”
“那就走吧。”
小九虽然不大喜欢张齐兴,但她身为医者,觉得还是该过去看看。
刚走没几步,文惜儿便拉住她的袖子。
她将声音压得极低:“小九,我跟你一块儿去吧,说不定还能帮上忙。”
“不用,我去看看就行,很快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