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命都快没了,顾虑那么些个虚名做什么!”嬷嬷愤恨的说着,眼泪垂了下来。
“慎言!”元新苗喝道。
只是,她的目光在触及嬷嬷脸上挂着的泪珠时却柔软下来,嬷嬷也是担心她的母亲,才会口不择言。
元新苗无奈的摇了摇头,她又何尝愿意母亲这般受罪呢?
小九一边听着这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闲话,一边心中暗暗兴奋,外加忐忑。
元三夫人这么严重的病情,她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之前她倒是听师父教过这种病例,但是从未遇到过。
便是白泽对于此病的经验也不算多。
普通百姓来药铺看这种病症的并不多,一则是因是妇人产后之症,觉得不太严重,舍不下面子来看病,二则是非要拖到不看不行,病入膏肓的程度,才肯看病。
而像元三夫人这种太医亲自来看,好药吊着的,但是病症却并没有减太多的病人倒是少见。
所以,小九隐隐地对这个病症期待了起来。
“小九,你可有法子医治我母亲?”元新苗的声音适时地响起。
小九没有马上回答她,而是慎重的反问道:“先前既已看过太医,那方子可能拿来一观?”
元新苗一听,马上就让嬷嬷去取了方子来。
“马大夫,就是这个。”嬷嬷把方子递给她。
这药方是极贵重的东西,他们也只是给小九看一看而已。
小九在两人期待的目光中接过了药方,“我跟师父商量一下,看看如何为元三夫人诊治。”
元新苗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。
毕竟,小九这般年纪医术肯定还没精通的地步,她请小九来也就是为了图个方便罢了。
等到了外间,小九把方子递给师父,又把她诊出的病症说了一遍。
这才问道:“师父,你可有法子。”
白泽没有见到元三夫人,所以没有马上开口说话。
他只是打开太医的方子,仔细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之下,白泽倒是有些眼前一亮,这是好方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