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刚说出口,他便被壮汉用力捶了一下,险些咬了舌头。
他自己也知道说错话了,不多言了。
壮汉等人连连替他道歉,然而小九现在的心思都不在他们身上。
也不怪他们多想,五哥看上去颇为严重,头上身上都在流血,若是小九来得再晚一些,怕是人就保不住了。
小九取出银针来,封住了五哥的几处大穴。
这码头不是什么适合疗伤的地方,不过小九走之前交代了药材行的药童的,想必一会儿便有人驾马车过来了。
她拿出帕子,细细地把五哥脸上有些干涸的血迹擦了擦,露出来了一双眼睛。
不过五哥还是没醒,人中大概之前被人掐的狠了,有些泛青紫,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人是失血过多晕的,掐人中有什么用?!
小九心里有些不高兴,不过还是深呼吸了几下,缓了缓自己的情绪。
“诸位能否跟我说一下家兄因何受的伤?!”
提起这个,先前闭嘴的那位伙计不禁有些自责。
“都是我们的错,我们不满老板给他开了双倍的工钱,都没有注意他。这下倒好,出事了。”
伙计一边自责的说,一边用力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
小九听得一头雾水,没工夫管他,向其他人问道:“什么工钱?”
众人见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七嘴八舌地接过了话柄。
“五兄弟其实挺厉害的,比我们都卖力……”
小九这才知道了原来五哥来码头做工有一段时间了。
因为干活卖力,一人比他们三个人干的活都多,码头老板昨日便给五哥涨了工钱。
他们本来就跟马老五接触不多,都不是很高兴,今日也就都没搭理他。
谁成想一个没留神儿人就伤成了这样。
小九听了个七七八八,也能猜得到五哥是惹人眼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