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李高远看向秦乘风的表情就没有上次那么高兴了,甚至语气里带了些惋惜。
“抱歉,秦老弟,我前几日也不知道出了那样的事。”
秦乘风被带走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少,但是鲜少有人知道他没过几日就被放出来了。
再加上他这几日未出门,京中对他不利的谣言不少。
其中,有什么人的推波助澜也不一定。
秦乘风一出门就听到了,他在心底冷笑了一声,不过面上他倒是笑的十分温和,打断了李高远的话。
“无妨,你也说了你不知道。”
秦乘风倒了杯茶,递了过去。
李高远对他其实不算是很熟悉,不过是从前在易安府的时候帮过秦乘风,所以他们才愿意交他这个朋友罢了。
他细看了看,没从秦乘风面上看出来什么,也跟着笑了。
“万幸的是你没事,我可听说了那位姓曹的房考可是惨了,刚升官两个月,就被贬到外地做县丞了,怕是这辈子也就到这儿了。”
李高远唏嘘了一声,别说通过会试的了,哪怕就是通过乡试的,也会不满足做个小县丞的。
堂堂一个进士被贬成县丞,十年寒窗算是白费了。
秦乘风的笑意减了两分,不过是个被推出来的小喽啰而已,上面动手的人根本无所谓。
见他不说话了,李高远这才反应了过来说错话了。
“不过嘛,他也是罪有应得。好在你年纪小,还能继续参加会试,正好多沉淀沉淀也是好的。”
秦乘风点点头,“你这次会试应当把握很大吧?”
当初秦乘风就觉得李高远这人是有些才华的,但是居然拖到了二十多岁才去乡试,让他很意外。
直到他当时联系驿站的人的时候,秦乘风才明白了只怕上头也是有人的。
如今上京赶考来了,怕是……
聪明人说话根本不会说透,李高远对着他笑着点了点头,眉宇间有些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秦乘风懂了,以茶代酒跟他碰了一下杯子。
“看来以后要在京中常常见面了,方便的话多出来聚聚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