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兄,着什么急嘛。喝点茶,消消火。”
胡庸终于沏好了手里的茶,给高成递了一杯过去。
高成却是动也没动。
“你若只是叫我来品茶的话,我就走了。我还有病人要诊治呢!”
“高兄,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虚话。
谁不知道现在天地药材行的大夫的心思都在白泽那里,哪有几个接诊的坐堂大夫呢?”
这话可是戳到了高成的痛处了。
胡庸不知道的是高成一开始就去找过白泽大夫说想帮忙了,但是被白泽给拒绝了。
“那与你有何干系?”
高成的语气很是不善。
一向在鹤寿堂备受尊敬的胡庸大夫脸色变了变,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“高兄,我不也是好奇嘛。
而且白泽这人有了好法子居然藏着掖着,连你们都不说,可见没把你们当成自己人。”
高成没有吱声,显然他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胡庸见高成表情有了松动,知道有戏了。
就知道这是个伪君子,根本不会在乎天地药材行的。
他把一个不小的荷包推到了高成面前。
高成的眼睛闪了闪,这一看就是不少钱,但是依然忍住没有伸手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你好奇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高兄,白泽虽然被誉为天地药材行的第一名医,但是在我看来你也不差嘛。
那房门怎么可能真的藏得住,总有能接近的人。
这点儿小意思就当小弟想解惑的酬金。”
能靠近那间房门的人除了白泽自己之外,就是马小九和白泽的药童了。
马小九是不可能被收买的,至少胡庸这点钱还打动不了马小九。
不然,马小九也不会立下那种保证。
高成想到了白泽的药童。
前些日子他就发现了药童其实是个非常心软之人。
如果不是白泽最后开口了,他肯定就留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