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支箭矢一前一后的射了出去,一个人飞快的从山上滑下钻到树丛里。
“中了中了!”
马大娃举起手中插着一只箭矢的棕毛兔,上面还在流着血,箭矢射中了兔子的后脖颈。
“秦乘风你射的这只兔子好肥啊,一会儿剥皮烤了?”
“皮子我自己剥,兔肉给你们。”
把箭抽出,在草地上擦了擦箭头上的血,秦乘风把箭放回箭篓中。
“你真是个怪人,最近喜欢上剥皮了?”
马瑞瞧着秦乘风文弱斯文有礼的模样,再看看他和大娃糙里糙气的外表,怎么看都机具欺骗性。
三人中秦乘风箭术最好,射杀猎物箭无虚发,他和二娃十箭射空都不一定能撞到一个,怎么在外形上他和大娃更像是猎户家的孙子。
秦乘风神秘的笑了下,那笑容让马瑞打了个抖。
三人把猎物收拾干净,一起往山上秦家走。
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一个让他们胆颤的人。
“大、大、大伯?”
大娃反射性就想把兔肉收到屁股后,可触及到马老大威严的视线,又觉得这小把戏不应该,手一顿又将兔肉提了出来。
“爹,你怎么上山来了?”
马瑞手上挽着弓箭,倒是无惧他爹,反正他又没做坏事怕什么。
再说,老爹不久要进京赶烤去了,以后至少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人管他的课业,想到这点马瑞就无畏无惧,恨不得他爹赶紧走。
“怎么,只允许你们满山跑不准我来?”
马瑞立即噤声,两眼看地上的灰尘。
“你们两个今日又空手了?”秦老爷子笑眼看着几个孩子。
“师傅,你怎么认出来的?”大娃感到惊讶,兔子是他提着的,上头也没写名字,他怎么就知道这是秦乘风打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