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大哥,那可是京都,你那点钱够干个什么!”马老三都替马老大急了上来。“我听人说,赵员外原先考科举,把偌大的家业都要考没了。后来给县令做了幕僚,这才日子重新好过起来。”
赵员外的家业那是整个黎城排得上名号的,他们家的家业都供不起一个举人,可以想想去京都一趟的花销得多大。
“你就不能说点好的?”马老大刮了三弟一眼。
马老爷子道:“你三弟说得没错,你别对我们隐瞒,这事我会找外面人去打听。”
儿子懂事是好事,可这是人生大事,不能有丁点的大意马虎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们家里几人再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把大儿子一家支走,马老爷子看着剩下的几个儿子。“你们有什么要说的?”
“爹,你等我一会儿。”
马老四跑出去,没多久拿了个木竹筒过来,将竹筒一倒,里面全是散碎的铜板和银裸子。
“这些都拿去,给大哥。”
所有人吃惊了一下,又同时沉寂了一瞬。
“爹,我也有!”马老五毫不在意的跟随他四哥脚步。
马老二和马老三也往屋里去,回来都把钱倒在了桌子上。
“都拿去吧,我们在家有吃的用不着银子,反正花完还可以赚。”马老三还有几分不舍,可想想自家大哥的难处还是狠了狠心。
马长贵看着那一堆的零碎,眼里有碎光闪烁。
“好,好!你们今日这么帮衬你们大哥,日后他也不会疏忽你们的。”
说着马老爷子有几分鼻塞。
“爹,还有我的!”
小九把她之前得的赏和她的宝箱一起拿了出来,哼哧哼哧的举到桌子上,压在最上头。
“难怪我没见到你,原来你是进屋拿钱匣子去了。”
马老太又感动又好笑。
“今儿我师傅给了我他的银针,还让我拿走坐堂看诊的三成银钱。我原本想跟娘悄悄说的,被大哥捷足先登搅和了。”
小九还有点不高兴,掏出一直放在身上的礼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