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是马家的人,关家姑娘羞怯的微垂了脸盘。
马老太见之好笑,上去不在意的道:“生意人别把算盘打得太精明了,这布头你要单卖可没人要的。”
商人只有一张嘴,见说不赢了加之布头也不是什么大事,就卖了她们一个面子。
“多谢婶子多谢二位姐姐!”
关家姑娘盈盈一礼,马老太立即将她牵住。
“今日是出来闲逛的,不弄这些虚的。”
“你东西可是买好了?”
“差不多了,我娘约我在前头银楼见面。”
“哦,那你有事你先去,我们才来,还要再看看。”
关家姑娘又福了一礼,人才慢慢融入人群里。
“我瞧着她怪是知书达礼的,听相公说,他们祖上是秀才出身。”
“那是不怪了。关家当家的还是里长,能识文断字,这儿女教导上定然也不曾轻忽。”
这就是门当户对的人家。
“还没过门呢,就这几眼能瞧出个什么!”
马二媳妇不耐烦,识文断字有什么了不起,女子无才便是德。让她说老三那未过门的就是耍花枪的。
“两块布头还扣扣搜搜,他们关家穷成这样了!”
马老太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,听到老二媳妇埋汰人她就想噎她。
“总比那穷得要卖身的什么霜花强!”
马大媳妇当个趣儿看,她自然是从别处听说过霜花和老二媳妇的事。
几句话没占到一句便宜,马二媳妇拉长着脸,气得想走但她又舍不得花自己的钱,怕她一走老大媳妇就得了马老太的东西。
她可以没有但老大家的也不能有,所以宁可憋死自己也不想其他人落得好处。
赵家的管事又来了,这次他是自己走着来的。
白大夫往他身上打量,知道师傅在想什么,小九赶紧把灵识放了出去还给师傅分享了一下画面。
小九看到了胃脘里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疙瘩没有那么大一团了,师傅的药看来是开对症了。
白大夫愣了愣,不知道为什么他又看到了这人的五脏六腑。
难道是这人很特别或者不是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