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抓了?”
马老四:“抓了,二哥去抓的。”
小九“嗯”了一声继续翻书看。
“你怎的不问问她好没好些?”马老五觉得小妹这反应也太淡然了,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治病,但独自拿脉看诊开药方是第一次。
她怎能表现得这般若无其事?
“一杯糖水下去,不好也差不多了。”
小九头也不抬的又翻了一页书。
“既然糖就能吃好,为何还要吃药?”
在马老五的观念里,病灶按下去就行了,还开药吃那就是浪费。
“糖水只能起到稳心作用,不能治病,若是不吃药固本她还会晕过去。”
马老太提着茶壶过来,给小九倒了一杯热茶,又催马老四马老五赶紧去换干衣。
马老二回来得最晚,他回来时天都快黑了。
“人已经起来了,我来时她喝了一碗药
。”
桌子上一响,一排铜钱放出来。
“他们给的看病钱!”
小九定定看了一眼,转头瞧着马老爷子。
“给了就收着,开张不做空手生意。”
见大家都看着,马老太把铜钱拿了起来,只是十个钱也不多,还不到小九教他们挖药材他们挣的三天的钱多。
这事就此过去了,小九没放在心上,谁知次日停雨后村里各家来了不少人。
“小九,我儿子他肚子疼,你能不能替她看看?”
来的人是村里的孩子钱广和他的娘。
“钱广哥,你肚子哪个位置疼?怎么疼的?”
小九看了一遍钱广的脸色,他五官上看不出明显的病态特征。
“就肚鸡眼这边,每天吃完饭就疼,一阵阵的。”
“手拿出来!”
小九指着脉枕让他把手搁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