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夫把小九的笔记拿过去,瞧了几眼,给她每一诊添加几个字,使得整个笔记脉络更清晰。
“娘,师傅带我坐诊还帮我填书录呢!”
小九回去,把这事同家人说了。
“这就能坐诊了?不愧是娘的乖女儿!”
马老太一把抱起小九耳鬓摩擦。
“那这般小九是不是就能替人看病了?”
马老三满是兴奋。
小九,“还不能,我还有汤诀,银针走穴没有学。”
她自学看书知道了一部分,但还没有经过师傅同意独立看诊开方,能拿脉是一回事治病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“能随行看诊那离以后给人治病也不远了。我们小九可是将大夫的几年所学,几个月就学了大半。”
马长贵对闺女未来的成就十分看好,甚至比看马老大考官还要乐观。
“近日小九学习辛苦了,老爷子明日去买些肉来,我们一家好好庆贺庆贺。”
“哇!娘太好了,我想吃肥瘦相间的五花肉,最好是红烧肉!”
小九咋吧着口水已经畅想上了。
大娃二娃也高兴的原地转圈圈。
“近日地里的事少,你们几个也去山里找找药材,家里再多攒点钱心里才会踏实。”
马老爷子对几个儿子吩咐。
小九想起来的说:“棉花谷那边的药材长起来了,哥哥们不是还要去种棉花?”
“对啊还有这个事,小九你不说我们都忘记了。”
马老三拍后脑勺。
近日地里的各种苗都长了起来,地里的草十天半个月齐膝深,经常锄完这头锄那头,草锄完又要防着虫子祸害。地肥不够出现瘦苗还要施肥,也是马家人多,否则整个春季别想歇脚。
菜地里都是马老太在弄,也是日日天天要看着,拔草除虫施肥不能间断,不然就是减产。
加之水稻田里不能一日断水,也不能水灌太满,巡水守田每日都要去上一次。
这一忙就忙得昏天暗地,压根忘记了自家在山里还有一片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