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在竹邬里碰头,每个人都累得气喘,但眼睛又异常的清亮。
“走吧,往这边!”
秦乘风指了左边,熟门熟路的将他们笔直带出竹邬。
“幸好有你,不然我今天出不去了!”
大娃转了几圈就在里面转迷糊了,要不是还能喊话,他都不清楚哪边是前哪边是后了。
“你们多来几次,也能同我一样。”
经常跟爷爷一起满山蹿,秦乘风把大山都走得同自家菜地一般熟悉了。
且说几个小孩在山上折山笋,秦老爷子同秦老太到了山下马家秧田里。
两人卷了裤腿,跟马老三要了一把稻草,就下水里开始拔大秧。
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马老太搞得不好意思了。
“说这些做什么,我们家又没水田,快拔秧跟我们不要见外。”
秦老爷子反而反客为主了起来,拔起秧苗两手开弓,眨眼就拔了一大块。
那速度一看就是个老把式。
“那真是,一会儿到家里一起吃饭!”
秦老太笑呵呵,“饭肯定要吃,老姐姐我们家几张嘴可是能吃的。”
“有我家的能吃,我家一个小子就顶你家的三张嘴!”
马老太快言快语,听得马老三赶紧抢白。
“娘,您这说的,好像我们是饭桶似的。”
“那你不是?一会儿少吃一碗。”
马老三:……
那我还是老实当饭桶吧!
这般聊开,田里的气氛好多了。
大秧拔够,几个人上岸,将大秧码放在撮箕里,挑着担子往别的空的水田里栽。
“哎呦,你们马家还有帮手呢!我们家怎么就没这福气呢!这家里有了个举子就是不一样啊,腿都抖起来了。”
上头田里,张有富又在酸了吧唧的说话了。
秦老爷子,“那肯定是你们庙门拜少了。”福气不进门。
这话也是说得损,让人听得明白又没点透,马老三等人低着头噗嗤笑。
张家是捏软柿子捏惯了,以为谁都吃他们那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