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顿了顿,脸上笑道:“两位小兄弟里面请!店中下人有眼不识泰山,对不住!”
店小二愣住,一脸皲裂的看那穿得讨饭样的兄弟两被掌柜的招待。
“你们这韭黄哪来的?”掌柜的给他们倒热茶。
“是我们自己家种的。”马老三有问有答。
“你的意思是你们家还有?”
马老三点点下巴,“有当然是有,只是嘛,要看掌柜的怎么收了。”
苏掌柜大拇指划了划杯子,伸出四根指头。
“这个数你看怎么样?”
四文?
马老二心里直打鼓。就说这东西不值钱吧,白白跑了一趟。
“掌柜的您开玩笑呢,如今整个城中,您在哪里找这种品相的韭黄去?莫说是找不到,怕是韭菜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再涨三文。”
马老三笑了一声,“以前没雪灾的时候,韭黄就十分昂贵,您说您给我们开这个价钱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?您不知道,我们进城一趟路上有多少截道的,这些韭黄来得不容易,种出来长成这个品相更不容易。”
茶杯往桌子上一放,马老三作势谈不拢就不谈了。
“那就这个数?”
苏老板伸出了五根指头,面上为难:“再多可不成了,我宁可不卖也不能亏本。”
马老三不再吊着他胃口,“那就这么说好了。以后我家的韭菜专供你们酒楼,依掌柜的之见能不能行?”
“好说,你们只要拿来的都是这样的,其他好商量。不过,就这点还少了点。”
苏掌柜让人把韭黄秤了,一共六斤多,给了马老三三百文。
马老二埋头一算,惊为天人:“五十文一斤?”
马老三举着食指,让马老二不要说,财不露白小心被人听到。
马老二激动的扯马老三衣袖子,太有说话的欲望了。
两人什么都没买,空着篮子往家赶。
“回来了,韭黄卖出去了?”
马老太看兄弟两空着篮子,有些期待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