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马大娃“哇”的一叫,本来几个孩子躺在床上说话,他感觉鼻子温热,用手一摸,摸到一手血。
“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马大娃吓得不清,用手捏着鼻子,血又从嘴里流了出来。
“怎的流这么多血?”马二媳妇吓得六神无主,“爹、娘,这孩子是不是生大病了?”
“别胡说,老二去弄点冰水来。”
马老爷子对处理这种事还是得心应手的。
用冷水给马大娃洗了洗鼻子嘴巴,又用冷水拍后颈前额,揉了几个未冻死的艾草团子,往马大娃鼻子里一塞,完事。
“哈哈哈!大哥像个猪鼻子!”马二娃欢笑不已。
马大娃气得想揍他,偏偏马老爷子交代了不准他乱动,否则又要流鼻血。
“好了二娃,大娃生病呢,你别笑话他了。”小九也想笑,但作为小家长她还是忍住了。
“好好的,怎就我家大娃一个人流鼻血,大嫂,你今日这饭……”
马二媳妇张口就来,惹得马老太不高兴的呵斥。
“老大让你们少吃,鹿肉腥燥过补了些,你自个儿不听,生怕别人害你。自找的,还想怪你大嫂不是,这世上的理全是你的?”
马大嫂也不爽快了,她好心好意做饭,二弟妹得偷懒了不说,听这意思,还怀疑她使坏下药,这心思也太寒颤人。
“二弟妹若是吃饭不放心,从明日开始你掌勺,我给二弟妹打下手。”
她把被子一掀,直接躺进去不理人了,这意思是没有反对的,反正这饭她撂挑子不做了。
马老太也懒得理,搂着小九两眼合上了。
马二媳妇心中委屈,她就是说说,怎的都生气了。这地方没个烟囱烟熏火燎的,她才不想做饭。但谁都不理她,她也只能搅着手指摔摔打打。
大雪又下了几天,外头除了白色什么都看不见了。
马老四马老五大早上相伴出去小解,两人在洞外头一脚塌下去,雪快到大腿根。
“四哥,你看那是什么?”两人在雪地里看到,看到有小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