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,你想待家里,那你就别去了。”要不是小九提,这个儿子连挑夫都没得当。
马老三立即认怂,“我方才嘴欠,爹您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老三这性子真是记吃不记打,马老二嫌恶的离他远了一点,不想让人知道这个笨蛋是他弟弟。
马大媳妇肩上的伤已然结痂,不撞到碰到只是走动不会有大问题。但马家这么大一家子出门,又有好几个孩子,他便直接使钱包了一辆牛车。
牛晃晃悠悠走得不快,小九一直盯着走动的黄牛,兴奋得口中叫个不停。
“牛啊!”
她一叫,后面的几个侄子也跟着叫,“牛!”
小九又指着路上,“发!”
几个侄子:“花!”
仿佛一堂小九教学小课堂。
到县衙,马老爷子带马老二马老三去交税,其他人留在外面等。那一堵墙能难住别人,可难不住小九。
她往马老太身上一靠,灵识瞬间跑去墙里面了。
里面有好多官,小九看到他爹和两个哥哥在排队,队伍的最前头,有人拿一个大的斗量木器,让农户将粮食倒进去。堆到满尖,完了再踢上一脚。
来交税粮的人不是很多,马老爷子很快就轮到了。
几代粮食倒进去,最后那一斗,居然还差了半截。
“你家税粮不够,赶紧补,不然算你们交了半个税。”那皂衣官员,公然拿个木竹筒,从里面勺了两木竹筒出来。
马老二着急:“怎么办?爹,我们出来的时候称得好好的,还往上面多加了五斤,这怎的还少了?”
少一点也就罢了,居然差了半斗。
马老三低语:“我看这个收税的官员肯定搞鬼了!”
“喂!你们交是不交,快点想好?”那官员不耐烦的敲打大斗。“不要耽误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