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大嫂说的,我是觉着嫂子受伤了就安生待着,受伤的没个受伤的样,不知道的,还以为嫂子装的为躲懒呢!”
“行了,你有这个时辰说嘴,晚饭早做好了!”
马老太听不下去的给马二媳妇一顿脸色瞧,谁不知道,家中最能搅和最能躲懒的是老二媳妇,老大媳妇勤快本分,她还有脸酸,真是个不知趣的。
吃了一个冷钉子,马二媳妇阴郁着脸不高兴的走了。
马老太拍拍马大媳妇的右手,“不去理她。”
给小九换上新衣,两人围着小姑娘转,越看越得意。衣服和人都是一等一顶好的。
外头马长贵带着马老二和马老三回来了,他们背了几根新砍来的树,码放在院子中。
“爹,怎的砍这么多树,是要盖新房?”马老五正洗着蘑菇,见他爹回来,连忙和给野鸡的脱毛的马老四上去搭把手。
“左右有空,砍一些备着,总是用得着的。”
马长贵不敢说就建房的话,他手中没钱,怕说了没做到徒增笑话。
跑了一趟,见吃饭还有些时候,马长贵又招呼老二老三走,小九听到院子里的动静,好奇的往外探脑袋。
“你还真是,哪儿热闹爱往哪儿去!”马老太点了点小九的鼻子,招呼马老五进来,让他带小九出去散散。
小九被马老五抱到院子里,先两圈她待得住,到马老爷子回来,她蹬着腿要往地上滑。
“小心,我的小祖宗,你可慢些!”
小九一屁股坐在树干上,手脚并用往前爬,马老五在旁边扶她还不乐意。
只见她挪着挪着,手里从树根上抓下一块黑色的东西,举起来冲着众人高喊:“捡!捡!”
马老五听得一脸糊涂。“捡什么啊,这东西可脏了,快下来让哥哥抱着。”
小九咕隆着吐出一串唾沫泡泡。
不是捡,是钱!钱啊!
她着急地拍树,偏偏嘴巴里就是说不好那个钱字。小九懊恼又凶巴巴的要哭了。
马老三发现小九举动不对劲,突然领悟过来:“小九是不是说,这个东西能换钱?就像上次的何首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