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他能吃能喝的,说还要来项州,叫你带他再去打猎!”黄诗韵本就聪慧,知道张里的意思,但在办公室有些话不好说,接道:“晚上早点回家吧,你要下厨!”说完一阵娇笑,两人在一起,张里的手艺比她不是高出一点。
“好,早点回家,我再好好犒劳你!”张里一语双关地道。
“去你的!”黄诗韵在电话那头羞红着脸薄啐了下,同室的同事也都暧昧地笑看着她,害得她好一阵没敢抬头。
晚上到家后,张里迫不及待地抱起早已小脸绯红的老婆,一阵疾风般,两人滚在了卧室内那张宽大的床上,夫妻之事犹如学会抽烟后有了烟瘾的人一样,几天不见,两人激情如火,好一番恩爱!
两人终于疲惫地搂住躺在一起,身体像粘了胶似彼此交融着。
二人都闭着眼,喘着粗气,还在享受着这余热的温柔!
半响,黄诗韵柔声道:“老公,爸爸被调任到邻省皖省担任省长了!”
张里一惊,陡然坐起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哎哟”!冷不防从张里身上滑落,佳人不由得嘟起了小嘴,有点气忿忿的。
可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态,张里才又换着笑脸又重新躺下,温柔地搂住全身光洁如玉的娇妻。
心下也是一喜,小声道“真的?”
“官迷!”黄诗韵有点埋怨地在张里宽厚的胸前捶了下,才幽幽道:“昨天爸爸接到中组部的调令,明天就要去皖省赴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