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雪,我们不应该在这安歇,那边还有我们大军,等着我们回去。”
顾熙祺低声说道。
当苏落雪跟着顾熙祺回到营房时,就见沈夫人正拽苏温婉回去,而那苏温婉挣扎着啊啊啊的大喊大叫,就像杀猪般。
“干什么?这是杀猪场吗?我们这是兵营!”
顾熙祺不说话,但是苏落雪不能惯着她,即使是沈夫人曾经养大原主,苏落雪也不能惯着苏温婉的臭毛病。
苏温婉此时,虽然换上干净的衣裙,但他那张脸扭曲的吓人,看见苏落雪回来,咬牙撞了过去。
秋兰在身后忙拉住,哭喊道:“小姐,你可不能这样啊,您不在时,夫人已经伤心难过的不行,您可下回来了,我们就好生养好身子,夫人说了,等回京后,定会找最好的大夫给您医治,您就别伤心了!”
沈夫人此时也抹泪看向苏落雪。
“落雪,我的女儿,您也看见了,你妹妹温婉她已经失语,她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,想要一死了之,呜呜......”
苏落雪暗想,她何止是因为哑巴了,还因为她没得到蛮夷三皇妃的位置而伤心难过,那些她想要的金钱和地位已经没了。
“你去死吧,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,你是个极其自私自利的家伙,你只管你自己的死活,从来没考虑母亲的感受,你这个家伙谁招惹上你,谁倒霉!”
说着苏落雪拽着沈夫人就要往回走,苏温婉却转身奔着苏落雪的脸挠去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。
沈夫人看着亲生女儿这般,甩开苏落雪奔着苏温婉而去。
“我的可怜的女儿,你可不能这样想不开,走走,跟母亲回去吧,什么事都答应你......”
正在这时,就见苏温婉推倒沈夫人,奔着苏落雪而去。
“疯了疯了,来人,将苏温婉绑了!”
顾熙祺在一边再也看不下去了,双眉紧皱看向苏温婉,竟敢欺负自己的女人,找死!
几个侍卫冲上来,直接绑了苏温婉。
旁边的下人们不敢说话,垂手在一边偷眼看沈夫人。
“小姐啊,你看看您,怎么就不听奴婢的劝告?”
秋兰又转身直接给沈夫人跪下。
“奴婢求夫人救救小姐吧,小姐已经受到太多的不幸了!”
沈夫人此时也很愕然,她没想到顾熙祺能下令绑了女儿。
但是她毕竟是侯爷夫人,她安定下来,叹气道:“哎,都怨我没教育好温婉,惹恼了殿下,还望殿下消消气,让我来教育教育小女吧!”
顾熙祺冷声道:“沈夫人,我们都是抄家流放经历过苦难的,就应该报团取暖,将这难关度过去。只是苏温婉她三番两次的不守规矩,因为她,我们半夜去营救,因为她,您也是操碎了心,可是到头来,她还是觉得是落雪害的她这般,总是找落雪的毛病,你说她是不是糊涂了?”
沈夫人长叹一声道:“哎,这孩子真是,刚刚听有人说那老领主的三王子被我们杀了,她就哭闹不止,我也是一头雾水。”
苏落雪冷哼,真想将苏温婉和那蛮夷三王子苟且之事说给沈夫人。
只是自己要真的说出去,那就暴露了自己的异能。
还得落下个见死不救的罪名。
顾熙祺也听苏落雪说了苏温婉,曾经在蛮夷那边的情况,她叹气道:“既然夫人说话了,那就姑且原谅她这次,但是,如果再有下次,可别怪我不给夫人的颜面!”
苏温婉被松绑放回来,顾熙祺转身离开。
沈夫人推着苏温婉钻进草棚子,如画紫鹃都围拢过来。
“大小姐,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我们什么时候能住进毡房里?”
苏落雪知道这些天,小丫鬟们经历了太多的变故,从北地地震发大水,到一路急行军到达蛮夷地界,经历了很多磨难。
“放心吧,我们马上就会有毡房住了,现在赶紧回去收拾东西,我们即刻出发。”
就这样顾熙祺征服蛮夷,将蛮夷大草原东西南北四面派兵把手,自己拉着人马开始在草原上驻扎下来。
“你们听好了,这草原就是我们的了,随后我们要开砖窑,开瓦舍,我们要将这蛮荒之地,修建成京城的繁华模样,百姓们要是喜欢在这定居,那就报个数,我会专门派人管理建房落户情况。”
顾熙祺看着四周一起跟过来的流民,大声喊道。
又看着不远处围观的原住民,他大声道:“当然,我们既然收了草原,那这草原上的所有居民,都是归我顾熙祺管理,我们统一建房,你们过去那种游牧民族的生活到此结束了!”
蛮夷原住民也是知道京城的繁华,都是他们神驰向往的地方。